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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2019年9月21日

    「他踢到了一条野狗。」——民间谚语。

    魔力侵袭发生的那一年米雅绝对想不到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大灾过后,富余的人欺负一无所有的人已是常事,当然,时而有些将良心当

    盆栽呵护培养的人,也会偶尔向流浪者撒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恩惠,换取些心理上

    的慰藉。

    唯独黛丝是个例外。

    「从今天起跟着我吧,我会让你活下去的。」黛丝将干肉递给米雅时如此说

    道。

    若说凡事都有优劣的两面性,那么黛丝从苦难中得到的好处,就是不惜一切

    代价生存下去的能力。在大量难民涌入这个小城、街上被流浪者挤得水泄不通时,

    黛丝竟奇迹般地在城角找到了一件弃屋。她将那里作为二人的定居点。

    这种地方当然不会让人住得舒服,四面的墙没有一面的漏洞少于十五个,<img src="/toimg/data/fu2.png" />

    朽的地板是蚂蚁和蜘蛛的乐园,至于天花板的存在还算得上浪漫——抬头就能从

    空隙里看到早晨的蓝天白云或晚上的漫天星辰。但对于她们而言,这已可以算是

    「乐土」了。

    那时她们之间很少会说话。大多数时候黛丝只会告诫米雅好好呆在家里,不

    要到处走动。

    黛丝每天都会独自出门,当她回来的时候,总会带回些干粮。有时她甚至会

    弄来肉。

    米雅偶尔问起她是怎么弄到的,黛丝只是回答道:「不管怎么说,生活总还

    是有希望的。」

    米雅对这句话似懂非懂,便猜测或许是有善良的人一直在帮助她们。毕竟,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仁慈」存在,又怎么解释黛丝会无缘无故帮助她呢?

    黛丝那时早已经做好以一个妓女的身份谋生的打算,然而最讽刺的是,她已

    经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依照那时的情形来看,她甚至应该感谢那个夺走了她

    第一次的男人——他竟然慷慨地给了一块肉干。

    随着涌进城中的灾民日益增多,妓女的价钱也一天天暴跌。当黑巷里挤满了

    搔首弄姿、衣不蔽体的少女时,黛丝发觉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可以「排挤同行」的

    本领。

    然而黛丝也证明了,苦难的确是一位优秀的导师。在经历「失业」之后,她

    不得不靠「双手劳动」谋生。小城的夜晚从此多了一个幽灵,这个幽灵以常人所

    不及的敏锐与速度,光顾了一家又一家食品店。那些店铺的门锁更换了一道又一

    道,门卫换了一批又一批,却依然有几样货物在第二天早上不翼而飞。

    当然,这样类似的幽灵早已遍布大街小巷,每天都会有尽忠职守的警卫将几

    个手脚笨拙的幽灵抓紧牢房,对于几个罪行严重的则当场格杀。

    而黛丝几乎从不失手,无疑成了幽灵中的佼佼者。毕竟她曾经从那个人的地

    牢中逃出来,又顺利躲过了他的精锐部队的追捕,还有什么能够拦得住她呢?—

    —至少旁人看来是如此。

    当她每次得手凯旋后,总是笑着说一句「生活总是有希望的」,毕竟总有些

    店铺的防备会有漏洞。

    新年前夜,这座小城却死气沉沉,居民将门窗锁死,却又整夜不熄灯,警卫

    手持火把在路上加紧巡逻,灾民不敢轻易行动。城里虽然被火光照得通亮,却像

    是一座鬼城,只剩几个带火的游魂来来往往。

    而黛丝却依然进行着她的狩猎。她毫不费力地偷出了两块肉卷——安全起见,

    她不敢拿得太多。当她打算回去的时候,正路过一家珠宝店。月光从窗子照进店

    内,地上一颗小小的绿宝石闪闪发光,想来是店主收拾的时候笨手笨脚掉在了地

    上。

    绿宝石让她想起了米雅的眼睛。

    理智告诉她,打这颗宝石的主意没有任何好处,只会白冒风险,以她的身份

    持有这样的东西就是给自己埋下隐患,而她若是拿宝石去换东西,就会立刻被逮

    捕。

    然而,在生存之外,人总会有更高的追求。她希望给米雅带去一份礼物。假

    如能够拥有一件这样的东西,那人或许就不会显得那么低贱了。

    后来黛丝回忆起这样的想法时,都对自己的幼稚感到可笑。一颗宝石又能改

    变什么呢?但她那时却被这样的想法打动,冒险撬开了店铺窗户,迅速闯入、捡

    走了那颗宝石,并从另一边的窗户翻出。

    她激动地向前奔跑着。然而刚跑出一条街,便忽然被一只手拽住了。

    「半夜偷偷摸摸地做什么?」那是一个高大魁梧的警卫,正努力挤出一张刚

    正严肃的脸质问着眼前可疑的人。

    黛丝抬起头,那警卫看到她的脸,笑了:「又是你啊……今天你还敢上街。

    那,现在是怎么样?你自己『认罪』呢,还是我来做『判决』?」

    「对不起,」黛丝说着,将两块肉卷递上去,「我认罪。」

    「我就喜欢你这种人,要是城里的贼都像你这样懂事,我这工作不知道干得

    多舒服。」他说着,将黛丝拽进一间小屋中——这是老地方了,自己靠在墙上。

    「愣着干嘛?来领罚吧。」

    黛丝没说什么,乖巧地跪在地上,解开了警卫的裤子,那巨大的鸡巴猛地从

    裆中跳起,抽在黛丝脸上。

    黛丝却并不闪躲,反倒像是很主动地受了这一击,接着用脸颊轻轻磨蹭那涨

    血的龟头,就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狗。

    要应付警卫,她除了要拿身体充保护费外,还必须摆出最低贱的模样,让对

    方觉得自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只有这样她才有希望保全自己。

    此前她便是如此,往后想必亦然。

    黛丝的表情仿佛已经沉醉,她向着那根阳物轻轻伸出舌头舐探了一下,对方

    身体微微一抖。黛丝微微抬头看,警卫的表情已经放松下来。她知道这一次也能

    过关了。

    「好好弄,我都憋了好久了!」

    「嗯。」

    黛丝得到命令,一口将肉棍含住,毫不遮掩地发出吸吮的响声。开始是龟头

    部分,接着是半个棒身,最后是整根没入。黛丝已被充分开发的灵巧舌头像一条

    滑溜溜的小蛇,在这跟大肉棒上缠绕、翻腾。此时她甚至已经开始适应用喉部振

    动来侍奉男人。她知道,哪怕只有一点做不好,就会面临牢狱之灾。

    黛丝的脑袋在前后摆动,阳物在她的嘴中进出,她的手也趁机解开了上衣。

    宽大的灰色衣服下,一对坚实浑圆的乳房暴露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说不出的

    美妙诱惑。

    「妈的,小小年纪,奶子就涨这么大了,真不知道你这骚婊子被多少人上过

    了。」警卫毫不留情地侮辱道。

    「嗯,对,我是个贱货、婊子,谁都可以上我……」黛丝含糊不清地迎合着

    对方的侮辱。

    这番话她已经不知道说过多

    少遍,最开始被逼迫说的时候,她感觉什么东西

    被打碎了一般,当晚她便偷偷哭了一夜。然而从此之后,再说起这句话心中便已

    毫无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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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贱的自污、丰满裸露的胸部、熟练的舌技,激得警卫一下把持不住,他轻

    呼一声,双手狠狠按住黛丝的头,将鸡巴狠狠插入,接着大股精液喷涌而出,直

    接灌进她的喉咙中。即使黛丝已不是第一次被做这种事,但也不免感到难以呼吸。

    不过她还是尽力将精液统统咽下。

    当警卫将鸡巴抽出时,她连忙凑上前,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清理龟头上残留的

    精液,同时伸手将嘴角边漏出的几滴送入嘴中,好像这是恩赐的甘霖。她很清楚,

    只要有一滴掉在地上,自己就可能无法平安回去了。

    当黛丝清理完毕后,仍像开始那样,用脸颊乖巧地刮蹭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眸子凝视着警卫那张已经放松下来的脸。她没有资格提出要求,只能静静等待对

    方的发落。

    「上面的嘴用过了,现在该换下面的嘴了——你偷了两块肉卷,一张嘴还一

    个,很公平,」警卫淫笑着说道,「我闷了太久了,今天非玩够不可。」

    黛丝自然无法反抗,她立刻按照要求脱得一丝不挂。阴部周围光没有长毛,

    湿漉漉的小穴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黛丝感到下身凉凉的。警卫充满色欲的目光

    扫动着她的私处,她竟发觉自己在这种视奸下竟也真的兴奋了起来。她的意识对

    此感到恶心,但身体却已经沉沦。湿透的小穴隐瞒不了任何人。

    「真是骚透顶了,」警卫骂道,「该怎么说话你还记得吧?」

    黛丝分开双腿,用双手将阴户分开,轻声说道:「婊子的骚穴已经湿透了,

    来……请插进来干我……」她其实早已对此类台词感到麻木,此刻为了满足对方

    凌辱的快意,不得不掺入了许多做作的感情。而每当她说出这样的话时,意识中

    的自己却恶心得想要呕吐,可是身体却分泌了更多淫液。

    警卫一把将她压在身下,鸡巴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身体。那早已被多次入侵

    的淫穴却依然让人欲罢不能。警卫在心里都不由得赞叹这被奸淫无数而仍旧湿滑

    紧致的阴道。

    门外吹起寒风,但黛丝感到身体却逐渐变热。她早已感觉不到最初破身之时

    的那种痛,相反,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身体的快乐在逼迫着黛丝

    彻底沉沦做一个完完全全的婊子,就如同她在威逼之下所承认的那样。起初她总

    是不得不做出一副淫荡的姿态来应对这些无耻之人,然而时间一长,这种「假装」

    反倒成了常态,敏感的身体将淫荡当作了事实。

    当黛丝开口呻吟时,那淫媚入骨的声音,完全是凭借本能而非刻意发出的。

    浪叫声与下身抽插发出的响声交汇在一起,起初抽插较缓,黛丝便自然而然地因

    循这节奏轻轻哼声;随着冲击越来越猛烈、频繁,她便发出更加清晰响亮的愉悦

    叫声,不必待对方命令,便将许多淫语尽情喊出。

    忽然警卫的动作缓了下来,冷笑着说道:「你偷的可不止是吃的,对吗?」

    黛丝一愣,她意识到对方已经发现了那颗藏在肉卷里的宝石,只能承认道:

    「是……」

    「那很抱歉,这样的话事情就严重了,我不能放了你。」

    「什么?!」

    「珠宝店付了我们大价钱,我如果放你走了,我就要挨饿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

    「不能放是一码事,干你是另一码事,再说,你现在不是很享受吗?」

    黛丝这才发觉自己的腰肢正在主动迎合着对方。她努力想让身体停下来,但

    那种快感驱使她在这种情形下继续索取着交合的快感。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眼泪是她对屈辱的抗拒,下身的黏

    液是她淫荡的迎合,这样的奇妙的情景使得那警卫更加兴奋,用尽最大的力量向

    黛丝的身体发动了总攻。

    泪水、淫水、精液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是罪恶与欲望的芬芳。黛丝在哭泣中

    迎来身体快乐的顶峰。

    她践踏自己的尊严,终究还是没有换得自由。她以盗窃与抗拒执法的罪名被

    捕,迎接她入狱的是一轮精液的洗礼。她的身体又多了了十三名狱卒的记忆。当

    狱卒们对她的身体感到厌烦后,才终于将她投入监狱。

    监狱之中,黛丝的任何「技巧」都失去了意义。虽然警卫关押犯人时根本不

    分男女,但同牢房的男人却也对黛丝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他们都太饿了。

    监狱自然不会拿太多东西去养这些囚犯,狱卒们偶尔会掰下半块面包丢进牢

    房里,兴致勃勃地观赏着这些饿死鬼们大打出手。

    要活下去,就必须比其他人更狠。

    或许黛丝自己都不知道,她那副瘦弱的身边最终是怎么在这个可怕的修罗场

    中支撑下来的。最终她的狱友换了一批又一批,她却依然还活着。

    这也就难怪此后罗洛和她说要进行格斗训练时,她能自信满满地声称自己已

    经在监狱得到了足够的实战训练。

    那时她自己也不知道会被关到什么时候。其实大多数囚犯也根本不会考虑这

    一问题,因为他们迟早会死在监狱里,饿死、病死、被打死……如果说死神懂得

    三千种收割灵魂的艺术技巧,那在监狱里至少就能展现一千种。

    传说在远古时代,人在将死之时,会让另一人吃掉自己的血肉,而那人就如

    同代替他继续活在世上。如今黛丝就像是处于这种境地中。她早已放弃了自己。

    如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米雅,那个干干净净的女孩。黛丝如今忍受苦痛、

    贱卖自己,只不过是要让她替自己活下去。这是她在绝望之中抓住的唯一的希望,

    这希望给她毫无价值的人生找到了一个值得苟延残喘的理由。

    然而她在牢中已呆了一个月。凛冬将尽,白昼缩短,她拼命抓住的那一点光

    线在一天天流走。失去了她的保护,那个懵懂无知的女孩会怎么样呢?即使她每

    天都告诉自己「生活总是有希望的」,但这种鬼话哪能骗得了自己?米雅没有吃

    的、没有过冬的衣服、没有保护自己的本事。即使她像自己一样去出卖身体,也

    争不过那些身经百战的熟练妓女。

    「她一定已经不在了。」

    黛丝已经几乎放弃了求生。有什么意义呢?被给予了一点微小的希望又最终

    回归绝望,任何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命运。

    然而命运往往就是那么荒诞,当她一心求死时,牢房却被打开了。饥饿的流

    浪者成群结队洗劫了城市,牢房的墙壁被撞破,囚犯蜂拥而出。

    至于黛丝,她自然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命运的转折忽然又给她带来了一丝希

    望,假如她能够从狱中脱身,米雅是否也会有微小的可能还好好的活着?黛丝便

    是抱着这种几乎自欺欺人的想法回到了那个废屋。

    然而米雅的确还活着。而直到黛丝检查了她的身体,确信她是「完完整整」

    地活着的时候,才终于满怀欣喜地拥抱了她。

    当黛丝问起她是怎么活下来的,米雅只是回答:「毕竟生活总是有希望的。」

    这句话是黛丝自己说的,虽然她此前从来没有相信过这种鬼话,可是这次她

    几乎信了。

    当她们住进了罗洛送的豪宅后,黛丝便下决心要让米雅过上最平静的生活。

    她承担了所有的肮脏活,将那座宅邸划为一个不可侵犯的世外桃源,将米雅与人

    间的污垢隔离开来。许多年过后,米雅也逐渐忘却了那段痛苦流浪的记忆。

    虽然黛丝偶尔也会提起自己的工作,米雅对于那种事也逐渐了解,但人间的

    种种悲剧对她而言逐渐成为一个抽象的概念。她每天推开窗户,所看见的只有原

    野、树林、湖泊和玫瑰,至于尸山血海则都被阻挡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有时黛丝与她同床而眠时,会在夜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好几次用指甲抓破了

    皮肤。米雅一开始对此束手无策,直到某一晚她偶然触碰到了黛丝身上那敏感与

    潮湿的部位,便发觉她的痛苦有所好转。从此,她都会在黛丝有此种需求时主动

    伸出援手。有时米雅自己的欲求逐渐充盈,也会主动向对方请求帮助。然而黛丝

    却从不会主动向她求助,一切都只依靠那种默契感。